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是吧,我就说。”何邺接着摇了摇头,想着难不成这次Wisting老师破例改了习惯了?转头再隔窗往下看,陈染人已经出了办事处的大门。没了影。
“嘶!这么厉害?!”七鸽惊了。“这么厉害的母神,为什么会造出这么弱小的亚沙世界?”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