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陆睿轻笑,俯下去细细吻她:“你问过许多次‘来了’是怎么回事,我早与你说了,等你年岁再长些,自然就知道了。否则再与你描述,你也体会不了。”
他身穿白色外衣,内松外紧十分合身,高礼帽是明亮而深邃的青黑色,手持着一把黑白两色螺旋环绕的手杖。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