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就那样指腹蹭着她的指尖软肉,蹭的陈染满脸通红的,而他却是神色顿然,没什么起伏般的转而看过那位此刻立在门口,来传话的那位工作人员,问道:“怎么了?是谁找我么?”
哪怕她遭受过这样的对待,七鸽从她的眼神里,依然看不到绝望和恐惧,反而看到了乐观和开朗。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