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陈染看了眼身侧有点年岁的木质桌牌上篆刻的一行小字:【明镜本清净,何处染尘埃】
疼?这才哪到哪?不过是一个雪球而已,你忘了你对妖精做过些什么?怎么,轮到你身上你就受不了了?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