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
只这次的事,也连累赵府台和陆正。他两个虽未曾参与,却都被下旨申斥了。赵府台本已经升去了京城,又被贬了出来。陆正丁忧,倒是不用贬,老实听了申斥,三叩九拜谢主隆恩。
干!我自己累死累活从零开始建个教会,结果我是副教宗,那我不成了跪着要饭的?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