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譬如他既然决定了要与温家结两姓之好,便能做到给温蕙添嫁妆、做体面,让温家上上下下都念着他的好。
我们的死,会化成一块砖,化成一块石头,压在这罪恶的布里莱德城,压在这亡灵一样的布拉卡达上,将布拉卡达压倒,压塌,压碎!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