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见着温蕙,就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唷,嫂子,真巧,要出城去跑跑马吗?正好,我也一起。”
哪怕被山顶的蓝土埋了这么久,海神雕像依然纯净如新,和七鸽在另一个历史回响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