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钟修远闻言手里的刻刀一滑,差点给雕了个豁口。
“哦?”森月芽揶揄地看了七鸽一眼:“真是神奇,秘银树在你手上,居然还没开花过?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