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但她的确表现得十分规矩又灵敏,叫人说不出来错处,就是一丝怪怪的感觉,似乎哪里与旁的丫头不一样。
“我翻遍了大图书馆里所有关于牛头怪的记载,甚至连一些花边野史都查过了,依然找不到机械牛头怪的记录。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