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他呼哧喘了许久,破罐子破摔:“行行行,你如今都知道了,你要怎样?”
奥格塔维亚眼波流转,问:“你是半精灵,不管出于立场,还是种族,你都应该更倾向于埃拉西亚才对,为什么要帮我?”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