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勃有云,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但那时候三叔才刚记事呢,反倒不怎么记得住家人。所以襄王府对三叔来说,实际上不是去处,反而是归处。”温蕙道,“平日里听你们说起,熟悉的人熟悉的名字,都在这京里呢。都是想见就见的。”
马列说着,从腰间的一个布袋子中,取出了一枚只有手指大小的彩色海螺,放在了老马特面前。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