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杨妈妈已经站出来一步,只微微支了支下巴,便有两个丫鬟过来直接架住那没规矩的丫鬟往外拖。那丫鬟害怕了,喊:“夫人,奴婢错了!夫人饶命,只老太太说……”
除非真·万千剑舞者出士气,否则怎么移动,都无法逃脱敌方五队独眼巨人的两倍射程范围。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