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是不大能抽的开身,但总归距离倒也不远,干什么让她熬着呢?
“这位老先生您多虑了,我们埃拉西亚要是有换盟主的心思,现在又怎么会派我前来送礼物呢,这明显不合逻辑嘛,你说是不是?”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