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襄王自然坐在正中面门位置,留了一张空椅子给牛贵,正直直面对着他。
望着眼前不断闪烁的彩色光团,浑身残破不堪,灰头土脸的七鸽热泪盈眶,喃喃自语: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