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好。”她这个样子,周庭安很难不同意,深出口气,不然他还能怎样呢,绑着她不让去么?
塞尔伦扬起脑袋,豪放地大笑,玛里苟斯不知道塞尔伦在笑什么,但他觉得跟着一起笑准没错。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