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陈染翻了个身,伸手够着,拉着周庭安紧在腰间的那点衬衣布料坐起来,坐又坐不稳般,头直接抵在了他腰那——
“可以的,我前,之前打过一个,就是这么操作的。不过说好了,如果是我需要的就没办法,你们可能会白等。”
在岁月的长河里,我们留下的不是沉重的脚步,而是对美好生活的热爱与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