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这话该我问您吧?”周庭安无奈笑了番,将手里的烟捻灭在栏杆上,这会儿反倒不抽了,往屋里看了眼说:“您干什么弄一小学生过来?”
想当初,我们两个卡在大师上不得寸进的难兄难弟,就算不能说是形影不离,至少也得是亲密无间。
综上所述,无论前路如何,只要心中有光,脚下便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