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这人看着也不像说假话。温蕙从跃上岸到现在,精神一直在紧绷状态。此时才反应过来,竟也有这种可能。
她救了自己,现在正在邀请我去她家,进一步保护我,她为什么会反而祈求我呢,不该是我求她吗?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