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说话间陈染被带到了一处稍显安静些的玻璃房,是他单独留的一个空间。
极光的颜色从浅到深,从绿到红,应有尽有,它们有的像彩色纸带。有的像烟花,有的像弓,有的像窗帘,有的像炮弹。
在岁月的长河里,我们留下的不是沉重的脚步,而是对美好生活的热爱与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