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不过狎个伎子,就妒成这样?”他道,“我又没纳妾,又没置通房,不要说家里的丫头我都没碰过。赵家那个,说送给我,我也没要。便是不想带回来让你烦心。且不过是个伎子而已,连孩子都不能生的,你吃甚醋?说出去让人家知道了,陆家少夫人吃个伎子的醋,要笑死人的。”
就在这时,可若可的声音传来:“小伙子,站直了!你们碰上了个好领主!肯给妖精们发工资的领主这还是第一个!你们命好啊!要好好干,不要给妖精丢脸!”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