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好了,我给你擦好了。”陈染收了给他擦太阳穴的手,推他该坐正身了,接着将薄荷油盖子盖好,重新放进了包里。
沉重地脚步每一下都是地动山摇,盖鲁的心脏也跟着急速跳动,他很想保持不动,但是手脚却控制不住地颤抖,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
结尾的优美,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既是对白昼的告别,也是对黑夜的期许,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找到了故事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