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但肯定是不会跟他说,也不会让他知道的。然后只是指着其中他背后的那幅挂画说,“从这个角度,能把你衬托的温柔些。”
“我承认,你说的都对。我也承认,我不如你,不论是力量,还是智慧,我都和你相差甚远。”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