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林梓年沉默了片刻,悍然道:“……这跟我没关系,不是我带坏你的!得跟令尊令堂说清楚!”
“你来?你是想用你的舌头堵住他的嘴巴让他窒息,还是让他在你身上做一千个俯卧撑累死他?”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