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温蕙诧异,出了舱房一看,果真是在挂红绸,搞得跟要办喜事似的。她奇怪地问:“这是干什么?”
“嗬嗬嗬!”也不知道梅花鹿是听懂了还是怎么的,竟然开始用头上的小犄角顶起了七鸽的肚皮。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