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哟,这不是陈记者么,怎么,这就不认识我了?”男人一脸横肉,笑着跟着颤,关上包间门,目光阴翳的看着陈染问:“听你们领导意思,你这道歉声明不愿意发,看不出来,”说话间男人从上到下打量过陈染,“骨头还挺硬呢。”
“伟大的存在啊!求求你放过我!我只是一只弱小的蝼蚁,配不上您的一次攻击!”
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