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周庭安抬手剐蹭了下她的鼻梁骨,阻止了她想出口还未出口的话。
这让【虫化邪魂树】大为愤怒,发出一声声莫名其妙的嚎叫,仿佛在质问【远古树精】生为植物兵种,为什么要帮着外人欺负自己。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