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温蕙甚至不记得那到底是什么事了,前因后果都不知。只有这模糊的画面刻在脑海深处。
就在刚刚,我爸爸接到他领导的电话,首都中国科学院肿瘤与基础医学研究所刚刚成立了一个关于我病症的课题,邀请我前去尝试治疗,费用全免,甚至还给我开了工资?!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