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而是为了展开双翼。
  “不用不用。”何邺喊住她,“又不是伤到骨头了,皮外伤,再说也没出血,没事,过两天自己就会好了,真的。”说着自由晃动了下腿给陈染看,然后松下来裤腿,“好了,咱们先不说这个,先干活。”
反叛的法师之中,一个格外年轻的法师缓缓睁开眼睛,他背后的青色披风上,绣着一颗巨大的眼珠。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