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曲叔严重了。”周庭安几乎是在陈染那搓磨到了后半宿才回来, 在旁边安排好的临时落脚用的酒店歇了剩下的几个小时, 纵然没怎么睡, 此刻却是一番神清气爽,将手中白瓷茶盏里的浮茶划着盖子轻撇着上面的几根嫩尖儿,冲对面坐着的曲巡侃着场面话。
我不就是刨了几个混沌巢穴的祖坟,扬了几个真·混沌兵种的骨灰,顺便填满几个混沌裂隙吗?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