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陆侍郎点点头,道:“明日去翰林院销假吧。端午你不在,陛下还提起了你。”
七鸽轻轻拍了拍自己怀里的阿德拉,阿德拉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却没有动弹,反而依然把脸埋在七鸽的脖子上,悄咪咪地舔着七鸽的鸭脖子。
故事的终篇,如同古老的钟声,悠扬而深远,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