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温蕙的体质相当强悍,原本算着日子,该是女子孕期最难受的一段。杨氏汪氏都还有着成日里抱着盂盆呕吐的糟糕记忆,温蕙只有些胸闷恶心,竟几乎没怎么呕。
进入船舱,七鸽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沃夫斯的商船上,找到了正在担心不已的沃夫斯。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