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不是,我是说……”刘麦挠头道,“像小东房的诚公子、西二房的明公子那样,头悬梁锥刺股,熬着夜读书温习那种。“
他们同时从四面八方向我袭来,我摆出战斗姿势,转向第一个人,挥动我的剑,一剑砍下了对方的头颅。
说到底,生活是一场修行,而我们都是修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