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陈染应了声嗯,说知道,然后拿过手边的一份采访稿说:“我一直在过这个。”
“两年了!整整两年了!我没有一天晚上能一个人睡觉,精力药剂喝了一瓶又一瓶。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