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陈染手在空中支了一会儿,有点酸,就往回先收了收,说:“对。”
而七鸽却刚好相反,把他脑子敲开来,一半心眼子,一半鬼主意,中间塞点搞颜色。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