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而不是停下脚步。
  这个时间点,会打那个电话的,不会有第二个人,老爷子眼神不好,手机用得少,找人总爱拨内线,通常就是拨通了就说事,拨不通没人接,就差遣身边人直接过来传话。
趁着克雷德尔还没回来,我在他家一伸手,他的设计师袍自动套到了我身上。我慢慢坐下,椅子滑动到我的屁股下。
终将告别,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温暖你每一个寒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