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我不知道。”绿茵道,“我跟舅爷说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的,只能把知道的这些告诉舅爷,至于到底是什么回事,我们只是下人,怎么可能知道。”
“教宗冕下早就识破了海神教会的邪恶用心,上一次我们被它们打了个措手不及,这次不会再这样了。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