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只我于春闱时作策论,深深意识到,自己都在纸上谈兵。现在的我,实不配谈这三件事。因我虽看到弊病之所在,脑海中却模糊,纵知道大的方向,却落不到细处。这其中要遭遇的困难抵抗,能想到一些,却也还不知道怎样解决。”
她那如同果冻一般通透的金色身躯,和宛如流水一般不断流动的身子,让人一眼便能看出,她是一只十分合格的史莱姆娘。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