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
  “你别惦记着我那杆枪。那杆枪是我爹给我的,是我从甄家带过来的。我的嫁妆卖得就剩这个了,也是个念想。哪怕将来了我没了,留给你哥你嫂子他们,他们还能杀个海盗,挑个山贼的。你带去陆家能干嘛?放着生锈吗?”她问。
白色小母马拱腰站立不动是因为七哥正在用一个非常高难度的动作贴在她的侧面,同时压着它的腰。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