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手机嗡声在桌子上震动,吕依看过去,然后喊她:“沈承言给你来电话了。”
两篇小小的贝壳,贴在她骄傲的胸口,下身一块稍微大一点的粉红色贝壳,用两根仿佛一捏就断的海草绳子系着,绑在她的腰间。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