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咦,不对吗?”温蕙又读了一遍,但也没有理解出新的意思,“我和落落一起读了,她也觉得这个是怨妇诗,讲这个妇人不得夫君喜欢的幽怨,还有别的意思吗?”
我可不是那些享受你们精灵供奉的翡翠龙,你们没有资格命令我为你们精灵做些什么。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