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顶峰的人,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
  温蕙坐在炕上,刚洗完澡,又熏着熏炉,脸颊上不复先前舟车劳顿的苍白,粉扑扑的,格外好看。
七鸽想起来可若可脸红的样子就想笑,吹牛的时候有多体面,道歉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