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知道温蕙之事的,内院是杨妈妈,外院便是陆续,陆总管的长子,银线的大伯哥。
她的头颅诡异的飘浮在空中。不断地歌唱,而她的身体却像是活着一样,正在用手弹奏竖琴给头颅伴奏。
落笔成文,纸上生花;愿文字的力量,照亮每一个读到此处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