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脑海里莫名过起了那晚她听到的两人说话内容,他们当时应该,已经上了不止一次床。
她还将无限的父母剥皮拆骨,放血抽筋,把他们的肉一条一条地撕扯下来,用各种仪器做实验。
前路虽远,行则将至;心之所向,无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