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怎么会?宝贝,想什么呢?”周庭安学她低着声音,悄悄话似的,“祖宗们是造福子孙后代的,这不是让你想我念起了我,然后把你给送上来,造福我来了么。”
“这么说起来似乎有些自大,但我觉得,塔南和我一样,都是不可一世而又小心谨慎的赌徒。”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