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
“她们不在泉州府。”掌司告诉温蕙,“属下看到左使的书信,原是想好好在泉州城里安置她们的。谁知道她们到处瞎跑,竟搭上了野民,非要去野民那里生活。”
如果你们没有合适的撤退方法,可以走海运,负责接应你们的舰队,已经在富饶之城的海边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发。”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