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同一场旅行,不在乎目的地,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
  那人毫无所觉,犹自喋喋:“沈公奏请立储,原就是阁老分内之责,便是触怒了陛下,也不当如此。都是牛忠那阉竖弄权,趁机作恶!沈公二子四孙,死得好惨……沈公这般年纪,丧子又丧孙,听说已经卧床不起,也快……唉!”
这也是为什么,制宝师行会对如此多的小手工匠进行毫不掩饰的掠夺,却几乎没有反抗的原因。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