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当时杨氏便取笑说,这是要让月牙儿考秀才不成?笑完却思量了一下,提醒温蕙:“这是想让你练字?是不是以后会用得上?”
凡尔还想问些什么,可看到七鸽走的坚决,也不好强留,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应道: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