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我不带人。”温蕙道,“我就去散散心,前呼后拥地干什么?我就自己走一趟,看看蕉叶,速去速回。”
阿拉马的画惟妙惟肖,栩栩如生,还自带200%的美颜,总能将沃夫斯的祖母看得神魂颠倒,甚至令她认为画中的才是真实的自己。
世间万物,皆有其时。静待花开,终见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