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那时候刘稻已经十二了。村里的小子十三四成亲,十五六做爹的也有。他懂事了。乍见到一个和旁的粗糙丫头都不一样的精致丫头,就记在心里了。
“好吧,其实原则上我不该帮你,因为这有可能导致我受到主人的惩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的时候我心里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