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光明决不是永没有黑暗的时间,只是永不被黑暗所掩蔽罢了。真正的英雄决不是永没有卑下的情操,只是永不被卑下的情操所屈服罢了。
  “我以为我当天使了。”或者在做梦,毕竟到处都是白的,没成想居然是现实,是在医院。
也知道自己如果继续留在圣弗朗城里,一到了合适的年纪,就会成为仁君发泄欲望的工具。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